我让日本姐姐飞了。再也找不回了。
西直门,从13号线出来换乘2号线,正是下班高峰期窄窄的栏杆道里人挤人。昊子忽然回头,“日语!” “啊?” “Japanese!” “恩???” 只见朋友前面的小姐回眸一笑,好亲切,好漂亮.......
。 昊子知道不谈恋爱的我只要一见到漂亮的姑娘就像三岁小孩吃到糖一样,不,是蜂蜜,美啊!心里面手舞足蹈的,而且一向喜欢日本姑娘的我,特别憧憬有一天能走在《机器猫》里康夫家附近的街道上,两旁是整齐的两层小屋,尖尖的房顶,一家挨着一家,矮矮的线杆有时会挂住小静的风筝,火车道安静的穿过街巷,偶尔听得到轮船的汽笛声,然后在整齐的街道拐角遇见一个长的好像仓木麻衣的日本姑娘,牛仔裤T恤衫运动鞋还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冲我笑,哈哈哈哈.....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前面这位漂亮的日本姑娘居然一直回头看我和我朋友,意想不到的惊讶让我这个图书馆里会给对面漂亮女孩写纸条的家伙一下子害羞起来,莫名其妙的害羞,致命的害羞呀。日本姐姐短头发,一身白领的打扮,旁边还跟着个矮个子的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不说中国话的家伙。她不断的回头望我们俩,每次都送来好亲切好友善的笑容,而且故意走的很慢在等我们哎。终于,走到地铁大厅左前方没有人头碍事的时候,我瞅准时机向她很正式的打了声招呼,点头微笑,哈哈。昊子的一声喊吓出了我一身冷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家伙居然,居然跟背后冲人家喊“仓木麻衣!衣!衣!”我猛一刹车。左顾右盼。不知道左右的行人能不能听到我心底声嘶力竭的呐喊“不是的,我不认识他啊!我们不是一起的!”我真想把他揉一揉从后面塞裤裆里。还是姐姐亲切的微笑救了他一命,她回头向我确认“仓木...?麻衣...?” 我尴尬的笑容估计很毁我形象,“Mai,Mai k~”。姐姐转过头去用好听的日语和那个男人说着,昊子还在旁边没完“我朋友他很喜欢仓木麻衣...”,天哪,一向被我用勇敢鄙视的他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药?我已经和姐姐并排着走了,可,可我都没转头用眼睛给姐姐拍张相。姐姐问我“在这也能买到她的歌吗?”哇噻,姐姐她不光人长的漂亮难学的中文也讲得这么好,我点头“恩,能买到,” 姐姐又转过头去照顾那个家伙。我仍然没有仔细的再看一看我漂亮的日本姐姐,我真是失败!不可原谅!我能在火车上换位子拉着美国小子操着一口残疾英语和人家大谈特谈我的梦中情人,还和人家的女友(一可爱的济南女孩)成了好朋友,今天却这般失准,面对帝哥突如其来的施舍却像个脑缺钙的娃娃搓着指头张不开嘴。嗨!~~~上了一段台阶来到了我的伤心地,我和昊子很自然的向右拐,姐姐也要跟着我向右拐,此时又是那个矮个子的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不说中国话的家伙偏要向左拐,刚要迈台阶的姐姐蹈了蹈脚转头看了眼那家伙然后回头一脸可惜的对我说“我朋友他...”而我,终于为我的害羞找到一个出口,挥挥手,“那再见了”,然后像个逃兵似的背离了那张不知是何原因也许只是善良好奇想要多聊几句的亲切美丽的笑脸。不知道身后的日本姐姐有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也许,也许在别人看来即使这次我没有害羞,即使我选择了走左边,我和日本姐姐的故事也不会有什么下文,也许吧,经常我收获的是无法向别人展示的,在朋友的眼中我就是会因为似乎没得到多么而开心得手舞足蹈,也会因似乎没失去什么而变得安静。我仍然觉得是我让日本姐姐飞走了。而我,却连她的样子都没有记住,只记得她回头的笑容让我感觉好亲切好漂亮。